九樺嘲諷般勾勾嘴角:“奴才還動了刀子,她偏偏躲了過去。八皇子說過不要傷害淩二小姐,奴才隻好作罷。”
他可不想盡心盡力錯了地方。
“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我派八樺去要挾威迫,就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了。”七樺冷冷的撇過頭揚長而去。
一口說去盡是托詞,看來八皇子是白訓練九樺了,哼!
楚雲清看著折扇聽著七樺回稟的話,冷靜思忖的模樣竟有些鬆散,顯得漫不經心。他聽完才開口:“不必對九樺心存芥蒂,他隻是個殺手組的新人而已,有所過失實屬正常,你好好帶著他,盡量多給他些機會。”
寬容大量的三言兩語並沒有平複七樺的心情。
“八皇子,這些奴才都明白,但就此放過他委實不妥,萬一釀成憂患可就為時過晚了。”七樺婉言地說著。
他可不願意讓事情變化得如此模樣。
主仆兩人各執一詞說得熱火朝天,最終七樺愣是因為楚雲清的堅持不懈而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袁珂踏往無名府的途中遇到一個神神叨叨的怪人,一個算命先生的模樣的男子在他的麵前喋喋不休,算命先生愣是站在袁珂麵前不肯退讓半步:“老朽看你天門蓋發黑,恐有血光之災,若不解開會有性命垂危的險情出現。”
“哦。”袁珂凝重不耐地繞開算命先生,卻又被他攔住,一字一句落入袁珂之耳,卻對袁珂越來越冷的臉色視若無睹。
“大師能不能別跟著我?”袁珂強忍著脾氣好言好語規勸。
算命先生故作哀歎半掩麵道:“老朽這是在為你好!怎麽能用這樣的口氣和老朽說話?不該啊不該啊。”
許砌站旁看熱鬧似的一言不發地憋笑望著。
袁珂迫於無奈隻得點了頭:“有話快說,我還忙著,沒時間陪你玩這種遊戲。”
他才不會相信這種沒有事實依據的荒唐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