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了小甘嗎?”鄭娘子安立在路上問著。
“我可不會說服背叛者。剛剛不過是恩威並施剛柔並濟讓她答應我一件事情而已。”淩妗月抿唇淡然道:“明天可能見到某個人的屍首。如果陳麗媛死了,我就不找小甘算賬了。如果她沒死,那小甘就要變成屍首了。”
“萬一她不理會小姐呢?”鄭娘子緊張的問道。
淩妗月支額凝思,忽然展顏道:“那就解決了叛徒,反正我看著她還礙眼,與其如此不如不看。”
臨江走廊靠東一角,幾人正襟危坐你一言我一語,似在談判。
“不知貴國可考慮好了?”淩昱琿收斂了眼底的疲態,悠然換上恭謹模式化的微笑和神態,一舉一動都彰顯著他堅定不移的態度。
“你們所說的我們會考慮。”巴酉略微點頭:“到時我會去商議。”
淩昱琿聽得懂巴酉的話,巴酉字正腔圓和處事習慣和禹國的人無異,他懷疑此人為禹國人。但他好奇一個禹國人為何要跑去遠在天邊的西域,又為何會成為一名遊走各地的使臣。
“嗯。”淩滂渠淡淡的道:“貴國此次之行,想必是廢了極大功夫,我們理應大張旗鼓的歡迎貴國。可敝國也有敝國的難題,鄙人希望爾等能夠以誠相待,屆時鄙人會派人帶你們逛逛敝國,好讓爾等不虛此行。”
他人好言好語的相勸讓巴酉為難的蹙了眉頭:“禹國誠心已至,我等不便拒了。既然如此,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春寒料峭,就連躲在房屋裏的幾人都聽到外麵呼嘯而過的風聲,不自禁都埋下臉色隱去情緒。他們仍舊掛著習慣性的含蓄笑意安然靜語,字字句句都在表達合作的欣然。
臨近傍晚,巴酉看了看門縫滲進的晚霞光色,安然道:“此次商談就到此結束吧。”
“合作愉快!”淩昱琿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巴酉的瞳孔,不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