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停下手中的筆道:“老七一走,你應該是最大的受益者。本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你何必裝模作樣來好言規勸?”
況且能否把楚橈旭派遣回來不是他這個皇帝能夠決定的,還得看群臣提議。
不過近一年是別想這事了,那些臣子沒那麽簡單鬆口。
“父皇,兒臣敢以生命保證兒臣並沒有對七哥如何。”楚雲清跪地慢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父皇真打算陷兒臣於不義之地,兒臣也無可奈何。”
但楚雲清真不記得他做過這個事情。
“你回去吧。”老皇帝不想看見楚雲清這幅懵懂無知的模樣,感覺有點假。
盡管楚橈旭暗中控製了不少兵力,對禹國有無窮的危險,但在皇帝看來,這個平常言笑晏晏善談友好的楚雲清更為危險。
一天早上,雲霧彌漫,不時寒風刮過來來往往行人的臉龐,山叢的泉水氤氳著暖氣,繚繞在雨絲的煙霧和夕陽一齊來臨,好似身陷人間仙境般令人心馳神往。
“沒想到你居然買下了這些地。”袁珂驚愕的看著四周:“這裏未免太漂亮了。”
“平常泡泡溫泉享福也是好的。”楚雲清淡定的出語:“你要不要試試這水溫?挺暖和的。”
“晟王邀請我哪敢拒絕?昀娘又鬧起來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女的就是麻煩。”袁珂埋怨道:“這三天兩頭占著我娘的喜歡就不停歇。”
“你休了她吧。”楚雲清不鹹不淡的道。
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他還準備了一大堆這樣的棋子,毀了一兩個也沒關係。
“我可沒那本事休她,昀娘都懷孕了,若我在這檔口休了她,我娘說不定都得鬧翻,總之倒黴的是我。”袁珂悲歎一聲。
楚雲清不免失笑:“昀娘居然都懷孕了,這可是你第一個孩子。”
“管他呢,孩子我以後還會有,但我不想留下昀娘。”袁珂為難道:“但那孩子必須留在垣武候府邸裏,我絕不讓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