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嚼著草根的男子笑了笑:“難不成你有投靠他的想法?”
奴才頓時心驚:“主上說笑了。”
他可沒這個膽子當牆頭草。
“皇上,已經好好幾個同僚死了,臣希望禁衛軍早日將那些賊人捕抓住。”薑太傅跪地出語。
“如今朕也難辦!”老皇帝無奈的歎息道:“禁衛軍已經都去了,薑太傅先回去休息吧。”
薑太傅嚅動嚅動嘴唇,愣是把心裏想說的話憋回肚子裏去,淡淡的說著:“那好,臣就先離開了。”
他真擔心賊人的刀子有一天會落在他的頸上。
楚雲清也得知了此事,頓時加緊腳步來的大殿上:“兒臣參見皇上,兒臣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那些人,那些死去的官宦無一例外都貪汙受賄。”
“賊人可能是那些平民百姓裏的。”老皇帝冷不丁下了結論。
楚雲清點頭道:“極有可能。”
隻有那些被腐敗官員欺負過的普通人才會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還給了一張“畏罪自殺”的遺書,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另外那幾個被扣押的賊子服藥自殺了,如今看來想抓到幕後黑手的事情很難了。”楚雲清不免有些垂頭喪氣:“父皇,兒臣想去抓那賊人,至少要讓他們有個交代。”
“好,朕準。”老皇帝登時點了頭。
白天來臨,尋覓賊人一夜的官兵紛紛支撐不住疲累的身體而倒下。
一個個跟死了般直接癱在地麵,呼吸斷斷續續的,跟抽搐了似的。不時還有幾個乞討者關切的拿著幾個饅頭問候官兵。
“給我起來!”楚雲清憤然道。
窸窸窣窣的幾個人動了幾下,愣是沒幾個人起來。
楚雲清頓感頭疼。
他也一晚上都沒睡,但也沒有和他們一樣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淩府的淩滂渠因為皇上的召見,他去了皇宮裏,通過一層層官兵的稟報,經曆艱險才抵達到了皇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