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萬一賊人的意不在於錢財呢?”淩妗月淡定的說著。
見陳氏臉色愈發黑,淩妗月稍緩了語氣走開:“娘親,你們好生處理,妗月就不奉陪了。”
若她再說下去,陳氏指不定要拿她開刀了。
恰巧在淩妗月離開後,淩昱琿才不疾不緩的走來,故作無事般輕鬆的說著:“出了什麽事了?”
“昱暉,你方才有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窗外看著你?”陳氏慢慢的問道,語氣裏沒有半點情緒,好似眼前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陌生人。
“沒有。”淩昱琿隨口敷衍,然後又詞不達意的說起別的事情:“晟王府要和我們淩府合作。”
“哦,大哥你當真沒感覺到?”淩妍頃有點不可置信。
大晚上,莫名其妙有個人在窗外看著淩昱琿,任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沒有。”淩昱琿死咬這幾個字。
半天過去,都沒糾結個所以然出來,陳氏隻得作罷。
賊人就讓官府去抓吧,現在休息要緊。
皇上下的聖旨傳到左皇後那裏,她一忍再忍,最終忍無可忍發了一通怒火。
她也不敢到皇上那裏鬧,隻得窩在宮內對著幾個宮女訓斥:“看看你們!做的那叫什麽事情?重新去寫!”
“是。”
那幾個宮女異口同聲溫聲細語回話。
她們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對著位居高位的皇後娘娘抵抗,還不如收拾好心情早些退下。
“姑姑,你著這又是生什麽悶氣呢?”左菁冉笑然走來:“我那個姐姐,現在都被罰監禁了,她的想法可真是越來越天真了。”
“本官記得你和她是一母同胞吧。”左皇後鄙薄道:“連一母同胞都要如此對待?”
“皇後姑姑,您今天怎麽脾氣這麽大?來好生歇著,降降火氣!”左菁冉連忙將左皇後扶過來:“宮裏又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