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左三小姐能歌善舞,那就給我們跳一曲唄。”楚雲渙隨意的勾了勾嘴角。
“臣女雖能歌善舞,但作為一個大家閨秀,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舞終歸是不妥的。”左菁冉婉言謝絕了。
況且就算是會跳舞也不能像個舞娘一般在眾人麵前跳呀,多失身份的事。
“這邊請。”楚雲渙沒有故意為難左菁冉。
畢竟左菁冉的背後是整個寧安候府,以後還會成為七皇子妃。
左菁冉吃這一餐飯吃的極為憋屈,臉色幾乎是沉到地底下去的,不時就聽到楚雲渙興致勃勃討論她的聲音。
但她作為禹都的大家閨秀什麽都不能反駁。
“臣女見過六公主,給六公主滿上。”淩妗月闊氣的說著:“臣女要給六公主敬杯酒。”
語氣平緩,分明沒有半點情緒,但眉梢眼角的笑意卻不少,像是在假笑,隱約之中給人一種奇異感。
“好,滿上!”楚雲渙瞧了一眼一臉發黑的左菁冉,突然開懷大笑:“我們喝一杯。”
薑磐援在一旁坐著,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楚雲渙,嘴上自顧自說著寬慰的話:“喝酒傷身,你還是少喝點酒吧。”
淩妗月聽明白後趕忙說:“要麽六公主以茶代酒吧。”
如今六公主在宮裏的架勢可不小,還是不要去得罪為好,萬一一個不小心將六公主得罪透頂,倒黴的可是她自己了。
“嗯。”楚雲渙笑道:“既然淩二小姐如此有誠意,本公主哪好拒絕?”
“哈哈哈。”淩妗月附和的笑了笑。
朝堂之中左皇後再蹦噠也大不過皇太後的一句話,皇帝遵從古訓對皇太後言聽計從,對左皇後卻愛搭不理。
如今這場宴會也邀請了左皇後,但左皇後偏偏以臥病在床給推拒了。
不過公主殿沒人知道左皇後是真有病還是裝病。
“臣女就不敬六公主了。”左菁冉傲氣的說著:“臣女昨日手斷了,連吃飯都不能大大方方的吃,更何況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