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家裏出了這麽一檔事,她的老臉就沒處放了,以至於一些豪門聚會她都不太敢去參加。這種傷風敗俗的丫頭怎麽可能再留在我許家,一定要趕走。
許白茶倒是麵無懼色,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我雖然被您趕出家門,可是按照族譜文書來說,還算是許家的人吧,衙門那邊,我不記得有什麽出戶文書。''
老太太被這句話嗆的夠嗆,忍不住又連聲咳嗽了幾聲。旁邊丫頭遞上清肺茶,呷了幾口,這才緩過勁來。''不就是出戶文書嗎,來人,去拿大印,把衙門的太師請來,過戶!''
許白茶心中笑了,哎呀這個老太太還挺聽話的嘛,一切都在向著自己理想的方向發展。
趁著丫頭出去拿大印請太師的空,許白茶從椅子上站起來,撈起小不點的小胳膊,抱到老太太麵前,假意帶著哭腔:''我做出了敗壞家風的事,理應被許家敢出門去,可是這許由,乃是許家的骨血啊,老夫人您一定要留下,大嫂和二嫂還沒有男孩兒,許由好歹也是。。。。''
''住口!''老太太氣的麵色鐵青,一把推到旁邊的果盤和茶水,怒吼道:''我許家可沒有這等怪物孽子,你看看你生的是個什麽玩意,這麽個妖孽放我許家,莫非是要招惹什麽妖怪來!''
親娘將自己逼迫到這個份上,許白茶也沒有什麽可顧及的了。
當初一頓鞭子沾涼水,月子還沒出就趕出門,還有五年來的不聞不問,足以讓她對這個家庭死心。
許由還小,見老太太發這麽大的火,又搞不懂娘親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開始嚎啕大哭,根本沒用剛才的提醒。
好兒子,這會兒隻能稍微委屈你一下了,娘也是為了爭奪你的撫養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