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茶倒並不是不屑於周清歡說這些事情,隻是她現在正雙目淩厲的看著站在那裏腿腳有些發軟的婦人,沒空同周清歡多說,所以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杜鵑。
很明顯,杜鵑不僅將此任務完成的非常好,甚至還超額完成了任務,周圍的人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在經過了杜鵑的一番解釋之後,也都大概明白,原來是有人前來碰瓷。
那婦人在聽見了杜鵑的話之後,連忙搖頭說道:“我,我沒有,就是,就是這個賤女人開的藥,吃死了我的相公,就是她。”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無法帶著屍體到我麵前了,就不要試圖將罪名栽贓到我頭上,當時我問診的時候,在我身邊的可不止一人。”
許白茶自信即使同她人對峙,也不會處於下風,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又不是什麽高門大戶,還可以用錢來收買當日在場的所有人,隻要有一個人說法不一致,那她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更何況,張縣令那人雖然迂腐,但卻是一個好官,許白茶平日裏調侃他雖多,但對於他的能力還是非常信任的。
許白茶絕對理直氣壯的態度,以及杜鵑斬釘截鐵的話語,使周圍的那些人大概看明白了,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麽?
事情開始朝許白茶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這鎮上的民眾們,就算再怎麽嫌棄她身上曾有的那些汙點,也不會在現在如此明了的情況下還胡言亂語,因為那樣隻會給他們帶來麻煩,而不會有任何的用處。
那婦人見許白茶三言兩語便扭轉了局勢,心中自然不忿,她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能夠從許白茶手裏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現在許白茶卻三兩下讓她徹底的失望了,這怎麽可以?
更何況,之前她來時派她來的,那人已經說過,若是無法從許白茶這裏得到報酬,她回去也沒有辦法從那人手裏才拿一大筆錢財,你既然已經沒了相公,那勢必要多過些銀錢才是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