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許白茶吃過了早飯之後,便前往府衙去問話,杜鵑和劉誌武陪著她一起過去,她是希望能夠從那婦人口中問清楚,究竟是誰在背後動了手腳?
許白茶出發了之後,醫館便留給剩下的人去打理,她們因為過於小心翼翼,速度有些慢,不過打理得著實不錯。
許白茶一路上臉上沒有過於明顯的表情,但是杜鵑卻能感覺得到,其實自家小姐是有些著急的,所以她隻能希望一會兒一切順利,不然小姐萬一因此而發脾氣的話,那她可就阻攔不住什麽了,萬一有人此時還撞到了槍口上,那就著實是有些可憐了。
來到了縣衙之後,張縣令聽說許白茶想要去一探究竟,心中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那女人並不是被嚴重看管的死刑犯,所以許白茶若是想要去探望的話,倒也沒什麽問題,隻是張縣令嘴上雖說著同意,臉上的神情卻並不怎麽好。
許白茶知道張縣令這一番臉色,指不定是要表現給她看呢!隻是許白茶今天心情著實不怎麽樣,也沒時間陪他扯什麽七七八八的東西,所以這一番表情,許白茶就全當做沒看見。
張縣令發覺此事之後,心中著實有些鬱悶,不過他同許白茶之間來往其實並不多。
雖然之前許白茶曾找他幫過好幾次的忙,但除此之外,他和許白茶就再也沒有什麽交集了,所以此時此刻,他也怪不得些什麽。
來到了大牢之後,跟著張縣令一起走過了,泛著黴味兒的黑壓壓的樓梯,總算是來到了那婦人的牢房門口。
隻不過一個晚上,那婦人就憔悴了許多,同昨日盛氣淩人的態度相比,今日的她就像是一條喪家犬一般可憐兮兮。
不過許白茶心中卻很明白,眼前的所謂喪家之犬,可是試圖從她身上吸血來著,許白茶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