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茶可沒有把這事忘了,對於錢的事,她向來算得分明,更何況是自己現在正需要錢的時候。
''古往今來,哪有女人家出戶去要分家產的。''縣太爺對許白茶的 評價褒貶不一,論膽識和才智,不比男兒差,甚至勝過一般的男兒,但是論婦道和規矩,她是一點也不占。
許白茶眼睛一橫,在縣太爺身上打量了一番。冷聲道:''沒有家產,我們孤兒寡母莫非要去縣衙上尋個差事不成,也行,雖然我許白茶向來討厭官場,但是你若給我們一條活路,我也不介意。''
''你,你,刁民!''縣太爺氣的手指指著她直發顫。
''分,分,你想要什麽。''老太太明白過來了,這許白茶現在不是什麽好惹的,她想要達到的目的一定要達到,而且不擇手段。今天不給她東西,明天她放火燒了許家宅子也不一定。
或許也看在幾分母女情分上。
而且她這般前來,定是有看上的東西,要麽就是單純為了錢。
許白茶得意的對縣太爺一仰頭,道:''雖說這是家事了,可是民婦還是希望縣太爺能給做個主,一會兒分了什麽東西,契約之類的東西還希望太師多給提點。''
太師倒是對許白茶讚賞有佳,很欣賞這種新時代的女性。
''既然老太太已經開口了,那我就不繞圈子了。據我所知,許家在城東有一處醫館,已經擱置多年,無人打理,若是老太太同意,就把它分給我們母女,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至於錢財嘛,我要的不多,五十兩銀子,咱們兩清。''
''這,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嘛,你不要太過分,你本來就是我許家趕出去 的不孝子,如今還敢來。。。''老太太氣的哆嗦,一句好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