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師從何處?她總不能將自己在現代的大學告知周清歡吧。
“是家中祖父學醫,我自小便跟著祖父學習,不過現在祖父已經去世了。”她說到這裏,眼中故意露出幾分悲傷,周清歡眉頭微微皺緊:“姑娘節哀。”
“娘親。”
不知什麽時候,許由從後堂出來,靠著許白煙的大腿蹭了蹭,她低頭揉了揉許由的腦袋,朝著周清歡說道:“您以後稱呼我為‘娘子’吧,我實在不是姑娘了,是我兒子的母親。”
她看著許由的時候,目光中帶著幾分的疼惜,周清歡雙手抱拳:“之前是在下唐突了,還請娘子不要見怪。”
那位頭摔成冰糖葫蘆的人清醒了一陣,他家裏的人也已經過來了,原來他是當地做珍寶生意的趙大有,因為這兩年掙了一些錢,家裏妻妾不和,這就發生了爭端,結果他為了救小妾從二樓摔了下來,腦袋著地,這不就這樣了。
家裏小妾嚇壞了,當場就暈了過去,老夫人也把她給處置了,是家中妻子過來領的人,趙大有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也看透了生死,乖乖的就和妻子回家去了。
“多謝姑娘救我夫君性命,這是一些診金,還請姑娘收下。”
趙大有的妻子趙劉氏命丫鬟拿出十兩銀子交給許白煙,許白煙低頭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雙眼都閃爍著光芒,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病人的頭部受傷,現在已經止住血了,回去要好好進補,不然身子會大不如從前,如果有什麽事情,夫人也可以來醫館找我。”
許白煙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趙劉氏連連道謝:“好。”
趙大有是被人扶著進來的,可現在出去卻是走著出去的,他那腦袋來的時候就像一個流汁的冰糖葫蘆,可出去的時候卻能止住血了,在加上醫館開業第一天是免費看診的,招來了許多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