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看著他小小的身子,心疼的不行,小心翼翼的按著他鼓起的腹部,就見她手指微微用力,他就疼的哎呀一聲。
“娘親,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許由此時竟然哭了起來,許白煙也十分的心疼,她從前給過那麽多人診病,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緒,這個人是她的兒子,雖然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但是在她眼裏就是她的親兒子啊。
“你忍一忍,娘親給你點穴,你睡著了就不痛了。”
她拿出銀針紮在許由的穴位上麵,許由漸漸進入了昏睡,她才敢細細的檢查許由的病情,他的腹部此時高高的隆起,裏麵就像有水一樣,摸起來裏麵也是腫腫的。許白煙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其他病人也是這種情況嗎?肚子隆起,還有積水?”
這種情況有點像腹部積水,不過許由小小的年紀肯定不會得這種病的,一定是瘟疫引起的,許白煙朝著外麵的人問道。
幾位郎中對視一眼隨後搖了搖頭,滿臉的茫然:“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隻是知道他們一直嚷著肚子疼,不過好像沒有腫這麽大的。”
他們的情況大多都是吐得很,而許由沒有圖,才將水留在腹部的,許白煙拿出小刀,劃破許由的腹部,隻見露出的全都是腥臭的血水,許白煙看著許由臉色蒼白的樣子,心疼的不行。
她將許由隔開的地方用線縫上,還上了金瘡藥,處理完之後,才出來找周清歡
看著他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我看過那些人的情況了,都是腹部積水,因為許由沒有嘔吐,才能看到真實的情況。”
她說到這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周清歡見她臉色蒼白,而且眼中含著心疼,也明白她此時的心情:“越到這個時候你越不能倒下,如果你都堅持不住了,那許由怎麽辦?”
許白煙點了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