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商量好對策,就想趁著那些狼還沒有防備的時候,準備逃出去。
周清歡手上拿著火把,許白煙的手裏拿著一個瓷瓶,等他們出來之後,她將瓷瓶拿了出來,朝著空氣中一撒,就見原本活蹦亂跳的狼,眼神變得迷離,漸漸失去了力氣,兩個人趁著這個時候才能討出來。
兩個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見後麵的狼群沒有追過來,鬆了一口氣。
“我們快點找路下山去吧,許由那邊不等人啊。”
許白煙現在急的不行,她在山上耽擱了這麽久的時間,也不知道許由那邊怎麽樣了,周清歡點了點頭,兩個人一同下山。
剛剛走到山下,就見追風迎了上來,他看到周清歡的時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公子,你可算是出來了,都要急死我了。”
周清歡一夜都沒怎麽睡,現在滿臉的疲憊,而且剛剛走過了灌木地,臉上還帶著幾分狼狽,身上的白衣也變得髒兮兮的,追風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公子,一時間愣了半晌。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周清歡注意到追風的目光,特意避開他的眼神,許白煙現在沒有時間考慮這麽多,隻是想快點回去,他們到醫館的時候,許由又發起了高燒,因為一直吵著要母親,杜鵑也沒有辦法。
“許由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許白煙看見杜鵑趕忙問道,杜鵑搖了搖頭:“娘子,自從您走過,許由就一直在發燒,現在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您快看看吧。”
躺在**的許由小臉兒紅撲撲的,可是他睡得並不安穩,嘴裏一直喊著娘親,應該是夢到從前許白煙對他不好的片段了,眉頭都擰在一起,嘴裏一直喊著娘親救他,饒了他,許白煙此時看著十分的心疼。
“自從您走之後他就一直這樣,你說退燒的方子我也給他用了,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