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到許白煙的話臉上露出笑容：“不管到了哪裏，我們都是效忠朝廷的，也是為百姓效力的。縱然張卓匱得罪了權貴，可我們也不能因此記恨朝廷，記恨百姓啊。”
她的眼角雖然生出了許多的皺紋，不過一雙眼睛卻還是像年輕時候一樣精神，淩厲。
就連許白煙都愣住了，也許這就是張老夫人的魅力所在。
“您放心吧，隻要我想出辦法，一定會造紙的，如果真的可以，那我們也能為朝廷效力了。”
她倒不是為了朝廷，隻不過是為了百姓，如果真的有了造紙術，可以幫助很多普通人的。
夜漸漸的深了，許白煙坐在桌前想著自己從前學的造紙術，這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難題，畢竟從醫生到發明家，這跨越的有點大。
她將自己的想法寫在了布帛上，將所用的東西都寫在了上麵，這些明天交給周清歡，他會去做準備的。
因為還沒有試驗過，這些不敢直接呈給朝廷，隻有他們先行試試看。
造紙需要不少的錢財，周清歡隻有從家裏拿銀子，他之前的俸祿也都花在了許白煙的身上，還好周家是有身家的，周清歡見自己銀子快花沒了，隻能回家找老夫人要銀子。
這一次老夫人是真的病了，躺在**動彈不得，看到周清歡回來，她憔悴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清歡，你終於肯回來了？”
周清歡離開不過幾日，可他的母親卻像是沒了半條命一樣，他回頭看著追風，追風也不知道是怎麽個情況，隻能低垂著腦袋。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屈膝跪在地上，一臉的愧疚：“母親，都是兒子不好，是兒子氣壞了您。”
老夫人伸手將周清歡從地上扶起來，笑著搖了搖頭：“你也別這麽說，娘想清楚了，如果不是娘有意去害那個女人，你也不會離家出走。雖然她的情況不如你，不過你年紀也大了，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個合心意的女人，也許她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