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此時隻能搖頭,反正這些乞丐已經來了很久,杜鵑先是給他們一些水喝,原本想要給他們一些飯吃,不過廚房裏也沒有那麽多吃的了。
“娘子,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您回來的正好,快來看看吧。”
領頭的乞丐站在最前麵,他腳上的鞋子都已經破破爛爛的,還有的地方破出了血泡,沾著血,許白煙看著有些不忍:“你快坐下吧,你們就在後麵等著,等我看完了他,就給你們看病。”
老乞丐有些不敢做,畢竟這凳子上麵挺幹淨的,而他全身髒兮兮的,不過最後實在熬不住,隻能坐下。
他唇色十分蒼白,雙眼下有一層厚厚的淤青,看著十分的可憐,許白煙瞧著他看不出是什麽症狀。
“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我看你臉色難看的很。”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他眉頭擰在一起,臉色痛苦的抬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我的肚子十分的難受,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吃了鎮上劉員外賞的肘子,就全都變成了這樣,我已經出恭一上午了。”
他說完之後,肚子又十分配合的嘩啦了一聲,他有些尷尬:“請問,茅廁在哪裏。”
許白煙真的很難想到,這個乞丐竟然這麽懂禮貌,她指了指後院的門說道:“就在後院,你快過去吧,你們還有誰要出恭都一起去吧。”
幾個人對視一眼也都跟著大乞丐過去,等去玩之後,許白煙才給他們診脈。
“你們這是中了毒?”
許白煙十分驚訝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大乞丐,他也是一臉茫然,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中毒?我們除了吃了劉員外家裏的肘子,就再也沒有吃別的了,原以為我們是消化不了這好東西,怎麽回事中毒呢?許娘子,您是不是搞錯了?”
許白煙也不敢相信,就麵前這幾個乞丐,估計那毒藥的價錢都要比他們值錢,她又將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