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看著杜鵑,問道:“帶走他的可是劉員外的人?”
杜鵑哪裏知道是誰的人,反正那些人闖進來的時候她被嚇壞了,現在隻能不停的搖著頭:“娘子,我不知道啊,他們衝進來別的話也不說,直接到了樓上,就將阿文給帶走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她說到這裏哭了出來,很顯然剛剛的情況吧她給嚇壞了,許白煙也不多問,這才剛剛回來還得在去一趟府衙。
不過現在,她把杜鵑一個人扔在這裏也不放心,兩個人就一起去了府衙,張卓匱還在為今天的事情心煩,自從她離開之後,他就一直沒有頭緒,怎麽都想不通,怎麽會有人費盡心思要一個乞丐的性命。
這時候見她帶著杜鵑過來,眉頭擰在一起,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他的聲音中藏著幾分的不耐煩,她長歎一聲,說道:“我也不想回來,不過我剛剛才會去,就聽杜鵑說,阿文被別人給帶走了,我隻能過來找你了,大外甥,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張卓匱的眼睛中寫滿了不滿:“你別叫我大外甥,請你叫我張大人,還有,你口中的阿文就是那個乞丐嗎?”
她嘻嘻笑了兩聲好像不以為然,一幅討好的樣子:“反正事情變成這樣你也得管啊,不論如何也一定要找到阿文。”
張卓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朝著外麵的人吩咐道:“你們這就去劉員外家裏,叫他把人給放了。”
衙役得令立馬去劉員外家裏,不過劉員外此時並不在家裏,衙役過去了一趟也沒什麽用,回來複命就說劉員外不在。
張卓匱聽到這裏,臉上盡是不滿,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麵前的人。
“你們親眼見到劉員外不在家嗎?還是他們家裏人說的?”
張卓匱的聲音讓衙役嚇得一抖,他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十分為難的開口:“是……是劉員外親口說的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