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茶看到這倆人一臉懵逼的樣子,心中怒了。裝什麽清純呀,該裝婊子的時候就得哭呀,一點也不配合。
她伸手假意摸了摸許由的小手,卻狠狠在他白嫩嫩的手腕上捏了一把,低聲道:''兒子,哭啊。''
小不點和杜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扯開嗓門嚎啕大哭。
這會兒正是早上,人來人往,買菜的,出門的,許家本就是在鬧市上,今天這麽一鬧,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圍過來,議論紛紛。
看到這副場景,老婆子心頭一顫。許家雖然不如從前,但是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家,老太太往日裏也十分注重麵子,不然也不會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親生女兒趕出家門。
''許白茶,你已經是許家趕出門的人,也不用拿你那認不認貴不貴的孽子說事。這許家大門,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今日這般撒潑,莫不是想從許家老撈點好處過去,沒門。''
老婆子說話嘴上不饒人,放在往日裏的許白茶,定會灰溜溜的跑走了。可白茶是誰啊,前世醫生裏最能戰鬥的,戰士裏最懂醫的,多少沙場的殘酷血腥她沒見過。
許白茶象征性的擦了擦眼淚,其實她一滴淚也沒有,更犯不著抹點芥末辣椒來裝一裝。
''李媽媽就別取笑我們孤兒寡母了,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了給小公子爭奪一份家產 的,還勞煩您去通報一聲,好讓老太太來見我。''
''好大的口氣嗬,老夫人來見你,還先要家產,做夢吧。快走快走,別在這丟人。''老婆子順手丟下兩個銅板,一臉鄙視的驅趕。
兩個銅板。。。。許白茶一臉不願意,你若是扔下兩定金子我倒是可能就此罷了,可這兩個破錢,都不夠給我兒子買個肉包子吃呢啊。
當我是要飯啊。對了,就算是要飯,我也是高級要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