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妍見到這主仆兩人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困境,於是便毫不猶豫的說道:“這樣不說不就好了,就說你上山去采藥的時候,我非要跟著你一起去,結果卻沒有想到兩個人落入了陷阱之中,好在有我爹上山剿匪時成功將你我救了回來,至於那藥簍什麽的,你都掉到陷阱裏了,那些東西被損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趙妍這個借口倒是想的不錯,而且也恰好將她們為何會同趙將軍的大部隊一起回來的事情有了一個解釋,倒還算是嚴絲合縫。
有了這一番解釋,許白茶也就不再繼續糾結下去,向趙妍到了個謝之後,許白茶便告訴杜鵑說道:“聽到了嗎?之後就用這個借口,反正無論任何人問,都說我是去上山采藥時遇見了危險,明白了嗎?”
杜鵑點了點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隻要能找一個合理的借口,讓小姐不必要再受那些流言蜚語的幹擾就足夠了,至於什麽樣的借口,杜鵑其實並不在意。
看著杜鵑這一次心甘情願的上樓為自己準備廂房,趙妍倒是覺得有些有趣。
她之前還沒有注意到,許白茶身邊的這個婢女竟然會如此的忠心耿耿,她隻不過是替她們解決了一個小小的困境,竟然就讓那個侍女改變了一些對她之前的看法,也算得上是頗為難得了。
看著杜鵑上去了之後,許白茶一回頭就注意到了趙妍的眼神,她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坐在了一旁,伸手為兩人倒了一杯茶水,這才說道:“怎麽那樣看著杜鵑,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趙妍笑著接過了那一杯茶水,品了一口之後,這才說道:“她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隻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那麽快的就轉變了對我的看法,就隻是因為我給你們找了一個好借口。”
沒想到趙妍居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做出剛才那一副表情,許白茶也就沒再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