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了嗎?”外頭傳來曉春的聲音,讓兩人進來伺候洗漱,之後慕瑾妤便去了禦醫院,上次瞧見那兒還有很多的書籍沒看完。
一大早的禦醫院也沒什麽人,那老伯卻已經在外頭掃著地,消瘦的背影被朝陽拉的老長,落葉頑皮的跟掃把戲耍著,早晨的風還是微涼的,慕瑾妤靠著窗子一邊看著書一邊欣賞著外頭的風景。
看著看著慕瑾妤便丟下手中的書籍,放眼望去前邊的風景,那老伯已不再掃著落葉,坐在你一塊石頭看怔怔的看著落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慕瑾妤起身,徑直朝著那老伯走去,一直到慕瑾妤坐在那老伯的身邊,他才反應過來,轉頭怔怔的看著慕瑾妤滿臉的疑惑。
慕瑾妤輕笑道,“老伯,多謝你上次給我的燈籠。”上次要不是他給自己的那盞燈籠,估計自己還真的會迷路。
“沒事。”老伯龜裂的嘴唇張了張,吐出兩個字,聲音很是沙啞,很快就泯滅在微風中,銷聲匿跡。
慕瑾妤眉頭微蹙,“老伯,你在這裏掃地多久了?你……盯著什麽看呢?”其實慕瑾妤隻是閑得無聊,那些醫術暫時看不進,就想著來找他聊聊天。
老伯抬頭看向上上方的樹枝,“我來這裏……十年之久了吧,女娃娃你想問什麽?”老伯回答完後瞥眼看慕瑾妤,慕瑾妤分明瞧見那雙渾濁的眼中閃過幾絲清明。
慕瑾妤低頭輕笑,“沒什麽,隻是很好奇老伯你的故事,聽說很多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如今也是無聊,老伯你手下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就講來聽聽?”慕瑾妤說著揮退了曉春和小綠。
“哪裏有什麽好聽的……”老伯歎了一口氣繼續看著自己不遠處的落葉,“這人啊,就跟樹葉一樣,年輕氣盛之後就是飄零了,隨後化為塵土。”
聽著這老伯有講的意思,慕瑾妤正襟危坐就等著聽,都說老輩人的經曆往往是最耐人回味的,他有意說,她也就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