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踏進屋裏,見瞧見上官舒月臉上掛著笑容,好像是與丫鬟說笑。
“月姐姐。”慕瑾妤朝她福了福身。
上官舒月笑著將她扶起來,笑著嗔道:“說要常來看我,還非要我請你,你自個兒也不曉得來!你說該打麽?”
“該打該打,好姐姐,我可是特意帶了禮物來賠罪的,”慕瑾妤笑了笑,忙吩咐綠衣把食盒放在小桌上,親自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喏,獨一份的茯苓蜜糖餅,姐姐嚐一嚐。”
上官舒月看了一眼慕瑾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養在深閨裏的閨秀哪個會做糕點煮飯?又轉而想到慕瑾妤先前拜師學醫,又看了看這茯苓蜜糖餅,想來過得不容易。
上官舒月拿起了一塊嚐,不由讚道:“外皮酥脆,內有茯苓和蜜糖,黏而不膩,很是可口。”末了又說一句,“原來你還是個手巧的。”
“姐姐喜歡就好,回頭我把方子寫給你,可不準外傳喏。往後我還要開家糕點鋪子呢,可不能讓你搶我生意。”慕瑾妤笑道。
上官舒月隻當慕瑾妤是玩笑,說:“成成成,我讓若水再給你立個字據。”
……
兩人品了茶,吃了糕點,說說笑笑幾句,這才轉而去了院子裏。
這一瞧不打緊,地上零星躺著幾瓣花瓣,慕瑾妤本以為是風吹落的,哪曾想上官舒月的臉色變了又變。
隻見她顧不得禮儀,快步走到描金釉色花盆前,哪還有什麽洋鬱金香的影子,一朵朵新開的花散落在地上,一瓣瓣早已被踏了不知多少次,沾惹了土漬,無半分芳華,連花盆子也不再完整,讓人破壞的隻剩一半,剩下的盡數散落在地上。
上官舒月的聲音冷了幾分,“是誰?”
“是我。”花廳的門被推開,一身湖藍色衣裙的姑娘走了出來,看這妝扮應該是府上的哪位小姐。
果然,若水驚了一句,“六小姐,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