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太太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顧氏,對著胡姨娘道:“你有心了。”
見顧氏被晾在一旁,胡姨娘說不出的欣喜,可慕老太太下一句,便讓胡姨娘的笑容僵在臉上。
“姑娘們都大了,胡姨娘代替大夫人管家那麽久了,身心勞累,著實辛苦,不若待明日起就讓大夫人重新接手掌家事宜吧。”慕老太太眼睛眯了眯,打趣道:“待會老爺過來了我親自告訴她,可不能讓你這個正牌夫人這樣白吃白喝的偷閑著。”
顧氏聽得自己被提名,起了身,“母親與我想到一處了,斷不會辜負母親期望的。”
顧氏又轉而對胡姨娘莞爾一笑,說:“那麽長時間辛苦姨娘了。”
胡姨娘強笑著,“夫人多年未掌管府中事宜,一時半會兒的怕是……”
慕老太太斂了笑,正色道:“房媽媽老練,自然會幫著夫人處理的,胡姨娘就不必憂心這一點了,好好歇著才是正理呢。”
胡姨娘姍姍一笑,麵容有些尷尬,僵硬的說了一句,“是。”
慕慕老太太擺擺手,讓眾人都回去了,雲“乏了乏了。”
眾人知趣,紛紛起身告了退,末了還聽
慕老太太說一句,“妤丫頭,我這年齡大了,沒幾句便乏了,罷罷罷,我老婆子明個兒再跟你說道說道。”
慕瑾妤福了福身子,莞爾,“祖母年輕著呢,祖母舟車勞頓,明日妤兒再來給祖母請安。”說完她的帶著綠翹綠衣也回去了。
房媽媽扶著慕老太太進了內屋,慕念珠和賀早讓人領著去院裏休息了,一時這內室之中隻有主仆二人。
慕老太太散了眾人,聽房媽媽說道打聽來的事。
“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多是平靜的,論述起大事來的也隻上個月三姨娘小產的風波。”
“造孽啊造孽!”慕老太太歎了一句,撚著佛珠。
“慕老太太說的沒錯,咱們西院的眼線也說二姨娘那些天有些奇怪,常常有人從角門偷偷摸摸的進來出去,想來就是為著這事吧。”房媽媽為慕老太太按摩著頭部,一邊道:“三姨娘說起來不蠢,隻不過運氣不好,她私下尋找的大夫正是二姨娘房裏丫鬟的親眷,一得了消息就巴巴地邀功去了,哦對,就是那個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