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倒了一盞茶給胡姨娘,胡姨娘接過喝了幾口潤了潤喉嚨,劉媽媽道:“姨娘別在乎身邊這點,待咱們姐兒出嫁時好好讓老太太添一份妝,咱們姐兒嫁的人可尊貴著呢。”就是指太子徐逸青了。
綠翹走了進來,說道:“小姐,三姨娘沒了。”
慕瑾妤疑問道:“方才還好好的,這才一會兒功夫,怎麽就?”
綠翹早已經打聽清楚緣由,夫人讓人把三姨娘送回去後,覺得不放心,還差過去兩個婆子去看守著…結果那兩個婆子玩忽職守,讓人叫著才醒了,三姨娘也趁著這空檔將簪子刺入心髒的。
慕瑾妤注意到綠翹說的話,那婆子是被叫了幾聲才醒來的,那此事定然沒那麽簡單了。哪個還能睡得沉沉的,人來了都發現不了。因此此事必然有蹊蹺之處。
事情像個雪球似的越滾越大,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慕府如今真是多事之秋。
有人去福壽堂通知了老太太,有人去宮裏傳話給慕明,又有人帶著各自的丫鬟婆子去東院正房。
其中去的人各有心思,有擔憂的,有不明所以,有幸災樂禍……
三姨娘的兩個丫鬟跪在地上,頭埋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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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滿,還不滿三個月伏音軒就出了兩件事,而且一件大過一件。顧氏語氣慍怒“你們怎麽不在三姨娘身邊伺候著?偷跑去哪兒了?要你們兩個丫鬟有何用!”
清心臉上淡淡的,而清媛小臉兒上露著恐懼,兩人都道:“三姨娘給了奴婢差事,讓奴婢去做了。”
清媛抹了抹淚珠兒,“哪曾想回來就見姨娘出了事情…都怪奴婢…沒有照顧好姨娘……”清媛說著,不禁哽咽起來。
見顧氏沒有開口,清心心裏明白,恭敬的開口道:“奴婢受姨娘的吩咐去采買房去領這個月的針線,姨娘…姨娘她想為死去的哥兒縫個小衣裳留個念想。”清心說著,偷偷抬頭看了看顧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