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姬話鋒一轉，“不過，妾身覺得這府裏隻有王爺王妃郡主才是正經的主子，蔣側妃同妾身一樣是妾室，怎麽能說是主子？難不成蔣側妃把自己當作正經主子了？還是王府裏改了規矩，妾室也是主子了。”柳姬後又抿唇笑著。
“真是個口齒伶俐的人兒，隻不過用錯了地方，難不成你以為就憑著這幾句就能挑撥本側妃和王妃的關係嗎？”蔣側妃一臉你真天真的樣子，不由嗤道：“本側妃是皇上下旨親封的，雖不及王妃姐姐尊貴，但是比起來你這種姬妾，也是尊貴非常，一句主子又何妨？曆來的規矩都不懂，柳姬還真當自己博學多識了。”
一句王爺的吩咐，更是刺痛了王妃季氏的心，強笑著說道：“若是王爺下次再吩咐妹妹煮烏雞湯，隻管讓大廚房的吳師傅做，想來王爺還是最喜歡喝他做的，王爺早就說過了吳師傅的烏雞湯肉鮮汁美，人間難有。”
柳姬還要開口，恭親王妃怕她這樣說來說去的沒個完，揮揮手說道：“都入座吧。”
不知誰在外麵喊了一聲，“傳膳。”
隻話音剛落，就見王府的丫鬟端著各色碗盞魚貫而來，一碟色香俱全的紅燒扣肉，一盅乳白色的白鴿湯，一盤肉嫩而豐的胭脂鵝脯，當中還有個蓮花瓣粉彩折邊的水瓷大碗，盛著熱騰騰的暖寒花釀驢蒸，還有香脆的通花軟牛腸，金銀夾花平截並著幾碟爽口的時蔬，涼拌的小菜……滿當當足擺了一桌，顯得重視慕瑾妤的程度格外高。
柳姬的柳葉眉眉頭一皺，掩著嘴巴吐了一口，隨後說道：“這道是什麽菜，怎得這般難吃？”
一時桌上的人都看著她，恭親王妃麵上不大好看，擰眉問她，“這是暖寒花釀驢蒸。”
“原來是驢肉，怪道這麽難吃。”柳姬嫌棄的看了一眼，拿帕子捂著嘴巴和鼻子，吩咐道：“趕快撤下去，再換一道別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