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闌回到雙塔峰上自己的住所後,並沒有進去,而是直接去了尤昱的房間。
此刻尤昱還昏迷在**,秦羽揚上前去晃了晃他,尤昱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都多長時間了,他居然還沒醒過來。”秦羽揚回頭看向葉闌,“小七,你是用了什麽法子,他怎麽醒不過來了。”
鳳輕在一旁環胸,看著這一切,隨後淡淡說道,“銀針。”
葉闌笑著點點頭,“你這水平,恐怕也就能在藥宗當當內門弟子了。”
葉闌的玩笑話讓秦羽揚嘟了嘟嘴,但是他一向大大咧咧,根本沒記到心裏。
“哎呀,我又不是專業的,我就是陪鳳輕哥來的,能認識幾枚草藥就不錯 了,更何況我還算能煉製出一點丹藥的。”
其實他進入藥宗的時候,也就隻會煉製那兩種丹藥,而且也為了進入藥宗準備了很久。
他才不喜歡煉藥呢,如果不是為了陪鳳輕來,他是堅決不會做這些細致的活兒!
“你看著。”葉闌走到尤昱的身邊,手放在他的脖子側麵,兩枚銀針從他的脖頸處被抽出。
秦羽揚瞪大眼睛看著那兩枚幾乎細不可見的銀針抽出來之後,那一直昏迷著的尤昱,恍然間就睜開了眼睛。
在睜眼的那一刻,他看著站在他麵前的三人,當即皺起了眉頭,想動彈,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可以動的!
“你們是誰!你們把我怎麽了!”他的語氣宛若驚弓之鳥。
“嗯?”秦羽揚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幕,不是已經醒了嗎?怎麽他還像是完全動不了的樣子。
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要給他五花大綁起來了,現在看來他似乎無用武之地啊。
“接下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打錯,我就廢你一隻手,再答錯,我就廢你一條腿,你可清楚了?”葉闌絲毫沒有理會尤昱的叫嚷,不緊不慢地搬了個椅子坐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