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竹苑,葉洪清的房間內。
葉闌一進來,就直奔葉洪清的身邊,看見他臉色有些難看,一手捂著胸口,似乎有些痛苦。
“爹。”葉闌上前輕輕喚了一聲,立即將手摸上了他的脈搏。
脈搏的跳動很平穩,沒有任何異象,身體的毒素也沒有再複發的跡象,而經過這兩日的調理,已經比那天好了。
如此情況,為何他還會覺得不舒服?
“爹,你是怎麽了?”葉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現象。
“許是這些日子折騰得舊疾犯了。”葉洪清笑了一下,卻有些無力。
“舊疾?爹,你到底有什麽舊疾,我從未聽過。”以她的醫術,如果葉洪清之前有什麽舊疾和隱患,她都可以察覺到,可現實卻是,他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異常。
“這個事情是很早以前了,那時候還沒有你,連你大哥他們都不知道。”葉洪清回憶起曾經,飽經滄桑的臉上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輝煌和榮耀。
“那當時爹是怎麽了?”葉闌緊接著問道。
這種事情她必須要弄清楚,才能知道葉洪清究竟怎麽了。
“當初其實在戰場上,我這條命是先帝給撿回來的。當時敵人的箭已經刺穿了我的心髒,從前至後,正中紅心。”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葉洪清帶著些許的自嘲,可是想到當初的場景,還是十分激動。
“爹,你的意思是,箭直接射穿了你的心髒?”葉闌雖然表麵平靜,但是內心卻是驚訝的。
這種事情,雖然人不會當場死亡,但是也回天乏術。
也許這個世界有很多奇妙的她沒有見過的事情,但是卻沒有她所在的那個時代科技先進。
若是在她那個時代,這種情況也需要第一時間止血,之後適配換心髒。
否則這個人,根本活不了。
“嗯。”葉洪清點頭,指了指自己剛剛手捂著的地方,“就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