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洪清自然看出了葉弘的不自在,開口說道,“有什麽話就說,別憋在心裏。”
葉弘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頭看向葉洪清,笑著開口說道,“父親,近日來小妹將葉府打理的甚是不錯,但她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天天在外拋頭露麵,難免惹得人說閑話。”
“這兩日我在外時,便聽見了一些閑言碎語,小妹畢竟已經嫁到了安平王府,即便沒有入皇宮,也已經是皇家的人,這般流言落在小妹身上,恐是不妥。”
“再者,小妹雖然現在已經改變,但是當初的名聲……確實有些不好,現在再被人這般議論,也會讓我葉國公府蒙羞,說我葉國公府無人,竟會讓一女流之輩主持家事。”
葉弘認真地看著葉洪清,臉上似是十分關心葉闌和整個葉家。
這些話,他在那日家族會議之後,就回去和秋文瑜商量了許久。秋文瑜看上去柔柔弱弱,但心裏卻很有想法,比起葉弘來更能隱忍。
兩人商議一番之後,葉弘才決定在幾日後前來找葉洪清,因為此時葉洪清也應當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如何說,於我們又有何關係。闌兒既然將家族打理的這麽井井有條,說明她能力強,又何須在意他人的議論?”葉洪清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這些日子,他也偶有聽見一些閑言碎語,但是他全當耳旁風,一吹而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闌兒不日便要離開啟程去藥宗,她本身也是不想打理葉家的,若不是在這個關鍵時期,若不是因為那件事,他也不會同意。
葉弘的笑容有些勉強,掛在嘴角,點頭道,“父親說的是,別人怎麽說是別人的事情。隻是,父親,我們畢竟是東晉的臣子,若是留下這般不好的名聲,在朝也會為人詬病的。”
葉洪清低頭看著茶杯沉思了一會,抬眸看了一眼葉弘,“你說的也的確不無道理。那照你這麽說,你認為,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