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宗的事情?莫非你是指近年來不斷消失的前來求藥的人?”秦羽揚一語中的。
“你們也知道。”
“這件事情,世人皆知,隻不過大家對藥宗的信任實在太過了,所以沒人懷疑藥宗弟子所言。而且消失的求藥人不過是一小部分,所以他人自然相信了。”秦羽揚皺著眉頭說道。
“但是這種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用腳指頭想也不可能。”
對於藥宗的事情,他和鳳輕早已經摸了一些,但因為他們暫時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並不打算管。
“小七,你不會要管這些事吧?還是說……你要找的人,也在藥宗消失了?”秦羽揚瞪大眼睛。
夜七的煉藥的實力擺在這裏,來藥宗他根本不是為了拜師學藝,而他找的人也不可能來藥宗求藥。
“既然來了,作為一名醫者,有些事情, 我看不慣的便要管。”葉闌冷聲說道。
為何求藥之人會接二連三地消失?除了那個原因,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來。
而對於製藥人用這種手段和方式,是她最為厭惡的。
鳳輕看著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平淡的臉上也出現一抹異樣的神色。
“小七說的沒錯。”
“鳳輕哥!”秦羽揚瞪大眼睛看向鳳輕,他可是一向性子最冷的,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沒想到這次卻讚同了夜七的說法。
“好!既然你也讚成,那咱們就先把這事兒處理了!”秦羽揚本就是熱血青年的幹勁,立即揮了揮拳頭。
“好,晚上我打算去大長老處探一探。”葉闌直接將想法告訴了他們。
鳳輕和秦羽揚沒有異議。
很快天色便黑透了,尤昱還是沒有回來,葉闌等人踏著月色,來到大長老的房間外,朝裏看了一眼,發現房間中並沒有人。
葉闌記得,夜色曾來探的時候,告訴她房間裏有一處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