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修遠有些懵懂地看著溫修玉,似乎對於之前的事情全然不知道。
“你不用問他,他的腦部神經完全受到阻斷,自然是不會有任何記憶。”葉闌在一旁淡淡地擦著手,看向溫修玉。
溫修遠和溫修玉同時看向了她,溫修玉點點頭,眼裏露出幾絲感激之色,而溫修遠則挑了挑眉,“你是……?”
“我是夜七。”葉闌平靜地回道,“你之前中了毒,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她擦了一遍手,覺得還不夠,看向溫修玉,“我要洗手。”
這恐怕是每個醫生的習慣,給病人看病之前和看完病之後,是一定要仔仔細細地清潔自己。
雖然她經常見到血腥的場麵,也常常為了救治別人而滿手是血,可她並不怎麽喜歡血的腥味,甚至可以說有些討厭。
“好。”溫修玉立馬答應下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他並沒有叫其他的弟子,而是親自給葉闌打了一盆水來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
葉闌也並沒有覺得不妥,仔仔細細地開始洗手。
從醒了以後便從**坐起來的溫修遠則是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哥哥去給葉闌打水而驚訝。
“謝謝你。”溫修遠一直看著葉闌,在她的目光轉過來接觸到他的眼神時,他開口說道。
“不必。”這件事情,她可不會白白幫溫修玉。
剛剛醒過來的溫修遠還很虛弱,不過坐了一會,和溫修玉說了兩句話,便覺得眼皮很重,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
溫修玉對此並不擔心,他對葉闌的信任,在溫修遠醒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形成了。
葉闌在溫修遠睡著之後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眼神並沒有看向溫修玉,“其實你應該是可以發現的。擁有龍炎的人,不應該隻是這個程度。”
就看小鳳凰那樣的傲嬌程度,她便能想象,龍炎到底會選擇一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