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氏集團?夜辰域?怎麽哪哪都有夜變態的出現。
輕輕推開門,沈曦躡手躡腳走到楊局旁邊的座位上坐下,方初民在投影儀麵前簡述案情。
“根據法醫屍檢,死者的頭部和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也無毆打痕跡,胃裏檢查出大量阿普唑侖成分。”
“阿普唑侖成分?那不就是安眠藥嗎?”沈曦眉梢微挑。
方初民點點頭,投影筆指著投影儀上的藥品圖片:“沒錯,就是安眠藥,而且還是苯二氮卓類的安眠藥。這種安眠藥能迅速誘導患者入睡,減少夜間覺醒次數,延長顧眠時間和提高睡眠質量,但也改變了通常的睡眠模式,是現在很多失眠患者最常用的安眠藥。”
“不過奇怪的是,我們調查了劉傑生前的病曆,發現他並沒有服用安眠藥的病史。”
“但我們在他的辦公室桌上發現一封遺信。”方初民繼續點出一張照片:“遺信的內容劉傑交代了自己這幾年的貪汙受賄,並且說,他就是暗中操作,幫助汪浩逃獄的始作俑者。因為汪浩再次被捕,加上夜氏集團已經懷疑他貪汙,為了彌補罪過,所以選擇自殺。”
看著投影儀上的遺信內容,沈曦托著下巴思索。
“遺信內容的確說明了劉傑有足夠的自殺動機,但至於這封遺信是不是他自己寫的還有待商榷,痕檢部門怎麽說?”沈曦問道。
作為刑偵隊隊長,每一個案件每一個證據,她都必須得找到有說服力的證據相證。
“楊局,沈隊長。”沈曦的話剛問完,痕檢部門的檢官易歆就來了。
把報告遞給沈曦,易歆說道:“根據對比,遺信上的字,的確是劉傑自己的筆跡。”
劉傑自己的筆跡?沈曦的眉頭皺得更深。
“那這麽說來,劉傑真的就是覺得自己逃不脫了,才畏罪自殺的?”記筆錄的顧欽停下敲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