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這麽說,案件豈不是又要回到解放前,變成自殺,一切都是巧合嗎?”譚圩頹喪的撅著小嘴。
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但又總有反例推翻。
沈曦哭笑不得,敲了一下譚圩的額頭:“誰說回到解放前了?今天早上在辦公室垃圾桶裏找到的藥不是還沒有化驗出來嗎?”
“那我馬上去痕檢科看看易歆怎麽樣了。”譚圩揉著額頭,調皮的吐吐粉舌就去痕檢科。
這小丫頭……看著譚圩說風就是雨的背影,沈曦失笑。
“沈隊,你讓我查劉傑財產的事有消息了。”剛收到人民銀行郵局的方初民端著電腦過來:“劉傑做後勤部們經理的這幾年,貪汙受賄的可不少,光情人喬瀟名下的房產就有十多處,除此之外,劉傑還每個月都給喬瀟五十萬的零花錢。”
別說方初民驚訝,就連沈曦看著劉傑的流水賬也感到訝異。
連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都貪汙這麽多,那夜辰域得有多少錢?
“那就奇怪了。”沈曦托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方初民讚同的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如果按照劉傑對喬瀟的花錢程度,劉傑就是喬瀟的錢包,喬瀟不可能親手把自己的錢包殺了才對。”
“不過,在調查的劉傑資產的過程中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方初民移動鼠標,點開一個文件夾:
“這是劉傑進入夜氏集團後所有的工資和獎金入賬,雖然不多,也有七百多萬,都存在一張尾號339的銀行卡裏。但不管是在劉傑辦公室還是在他家裏,我們都沒有找到這張銀行卡。更奇怪的是,劉傑這張卡裏的錢從來沒有動用一分,也沒有投任何一個理財產品,更像是為某個人好好保存著。”
沈曦翻著賬單,的確如方初民所說,一分錢也沒有動用過。
若這張銀行卡真的是劉傑為某個人留的,那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