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宋軼買了一塊表做生日禮物?”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砰”!拳頭擊碎上好實木的聲音。
沈曦的話還在耳邊縈繞著,譏諷的嘲笑著他的自以為是和自作多情。
冷漠狠絕的俊臉上散發的陰霾戾氣讓人聞之恐寒,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十指連心,夜辰域如同沒有感覺到痛。
滿腔怒火彌漫著胸腔隨時爆發,和寒意交織著。
宋公館,沈曦的突然出現讓宋母很是高興,眉間的愁緒都少了許多,一直拉著她噓寒問暖,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這天晚上,好久不見形同母女的二人聊了一個晚上,從沈曦和宋軼的小時候再到二人工作後,天蒙蒙亮才慢慢睡下。
望著沈曦甜美的側顏,宋母渾濁慈愛的眼裏透著不舍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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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屢屢陽光透過薄霧穿過窗簾灑在沈曦的臉上。
緩緩睜開眼,身旁已經沒有宋母的影子,沈曦掀開被子伸個懶腰便起床。
宋母還不知道宋軼住院的消息,她今天得去接他。
洗簌完,沈曦找了一個借口就開車離開宋公館,前往醫院。
“壽星就這麽想出院?”等沈曦到醫院的時候快將近中午,宋軼就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四處看了一下,沈曦發現不對勁:“咦宋大仙,茜茜呢?”
蘇茜的床位整整齊齊疊著,明顯昨天晚上沒有人睡,等沈曦仔細看時,她的東西都不在了。
心心念念的人來接自己出院,宋軼嘴角勾起笑容,眼神閃了閃:“茜茜恢複得差不多,昨天晚上蘇叔叔和蘇阿姨把她接走了。”
“那昨天早上我怎麽沒聽她說?”沈曦迷惑不解拿出手機撥通蘇茜的電話。
電話一直響,卻沒有人接。
“茜茜應該沒事吧?”沈曦有點擔心。
昨天晚上的事讓背對著沈曦收拾東西的宋軼緊鎖著眉頭:“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更何況蘇叔叔和蘇阿姨親自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