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士兵白巾蒙麵,守在周圍,大概七八名太醫,提著藥箱,不停的遊走穿梭在每個棚子內!
見此,紀槿抿了抿唇,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藥瓶,取出兩枚藥丸,自己服了一粒,另外一粒給了殤花!
服了藥,紀槿抬步上前,卻被兩個士兵持矛攔下,
“閑雜人等,不準靠近!”
聞言,紀槿眉頭一擰, 正欲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令牌證明身份,一旁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三公主?”
聞聲,紀槿拿著令牌的手一頓,回身看去,便隻見一身玄色勁衣的陸戰領著一隊人快步而來,
“陸大人!”
兩名士兵見陸戰前來,連忙行禮,隨後退到一旁,
而陸戰走近了,看清眼前之人確實是紀槿之後,臉色微變,
抬手讓身後的人駐足等候,陸戰上前看著紀槿,神色並不好看,
“三公主,真的是你,你來做什麽?”
紀瑾心裏著急,此時壓根不理會陸戰的黑臉,而是急切開口道,
“九千歲呢?我聽說九千歲出事了,他怎麽樣了?”
聽得紀槿提到季九蕭,陸戰臉色愈發黑沉,
見此,紀槿凝眸一看,這才注意到,陸戰神容憔悴,俊朗的容顏上此時胡渣稀疏,眼圈青黑,一看便是心憂過甚,多日疲勞,沒有休息的模樣!
認識陸戰雖然不久,可是,紀槿何時見過他這般狼狽的模樣,當下心裏一咯噔,雙眸發怔,
“陸戰,你說話啊,他呢?他怎麽了?”
聞言,陸戰垂眸看著紀槿同樣狼狽憔悴的模樣,也知曉紀槿定是擔憂季九蕭,一路狂趕而來,當下緩了緩神色,將紀槿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道,
“九千歲十日前進了安慶城外的斷崖山,七日前突然失去了聯係,我一直帶人搜尋,可是,卻還是沒有九千歲的消息,”
斷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