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直到迎賓宴開始的兩天,紀槿都暫住在行宮,沒有出門,
第一日,看著寧天瀾連針都拿不緊,被紮的滿手是孔,呼天喚地,一臉蒼白憔悴的模樣,紀槿終究是於心不忍,接手了她的活,
紀槿自由習琴棋書畫,閑餘時間,除去鑽研醫術,便被薛嬤嬤要求做一些針織女紅,
不過長久以往,倒是練得一手好女紅,
熬了一宿,終於在天際蒙蒙亮之時,紀槿放下了手裏的針線,
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紀槿隻覺手腕亦是酸軟難耐,所幸塌技法嫻熟,不然,換做平常人,繡上三日,未見得能完成,
回過頭看著一旁長塌上,和衣小睡,神色微蹙的女子,紀槿淺淺一笑,
沒辦法,誰上寧天瀾是紀灝放在心尖上的女子,紀灝去了,她這個妹妹,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寵著她了……
替寧天瀾蓋被子,紀槿也顧不得收拾,便躺到**,補了一個回籠覺,
而這一睡,便一直睡到了下午時分,
迷迷蒙蒙睜開眼,紀槿便看到在桌前,擺放著飯菜的寧天瀾,
“什麽時辰了?”
聞聲,寧天瀾朝她看來,一笑,
“你醒了,”話落,抬頭看了一眼外麵天色,繼而補充道,
“現在是未時!”
“未時,宮宴是酉時,還早,”
說罷,紀槿起身下床,走到一旁梳洗,
替紀槿盛了一碗粥,寧天瀾點了點頭,
“是還早,倘若還困,用完膳還可以躺一會,你說你也是,做什麽要熬夜趕,昨夜睡了,今日來做,不是也可以的麽,”
聽著寧天瀾的碎碎念,紀槿小口喝著粥,隨口回道,
“沒事,我習慣一次性做好,”
“你呀!”
輕歎一聲,寧天瀾在紀槿對麵坐下,沒多久,孤影來報,說是沈千丞過來了,
因著心裏還在記仇,聞言,寧天瀾冷哼一聲,紀槿讓孤影將沈千丞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