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雲,看不出來嘛,你腦子不好用,這挑撥離間卻可以啊!”
聞言,薛彩雲大怒,
“楊瀟瀟,你說誰腦子不好用,誰不知道,整個宴京,就屬你楊瀟瀟不通文墨,你還有臉說!”
薛彩雲話落,楊瀟瀟不怒反笑,
“我怎麽沒臉?與其像你一樣,通了文墨去給別人做狗亂咬人,我還樂得不通呢……”
“楊瀟瀟!”
薛彩雲聞言氣的臉色漲紅,
這楊瀟瀟,竟然敢說她是狗,豈有此理,可偏偏,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真是憋悶…
不理會惱羞成怒的薛彩雲,楊瀟瀟挑釁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走回紀槿身旁,
恰逢此時有宮人前來請人,說迎賓宴即將開始,楊瀟瀟回頭朝氣急敗壞的薛彩雲做了一個鬼臉,隨後拉著紀槿和寧天瀾率先朝前走去,
直到走出禦花園,再聽不到身後各夫人小姐議論紛紛的聲音之後,紀槿方才看著滿臉無所謂的楊瀟瀟一笑,
“怎麽,你這般模樣,就不怕嫁不出去?”
紀槿話落,楊瀟瀟嗔了她一眼,隨後頗為消極道,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反正我也沒想著嫁人……”
聞言,紀槿不禁認真打量了楊瀟瀟一眼,
按理來說,楊瀟瀟這個年紀,正是小女兒家春心萌動之時,怎麽反倒對嫁人一事如此不感興趣,除非…… 悠悠看了一眼寧天瀾,紀槿心裏了然,
除非,這楊瀟瀟是心裏有人了,隻是礙於某些原因,有情人不能相守,方才會如此消極的對待嫁人一事,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心裏想了想,紀槿並沒有說什麽,況且,以她和楊瀟瀟如今的相處情況,遠沒達到交心的地步,有些事,她不能管也管不了!
許是提到了不開心的過往,從禦花園到明陽宮的一路上,楊瀟瀟整個人安靜了不少,沒有再像以往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