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便吃了一點東西,收拾完之後,紀槿抬頭看了眼外麵黑沉的天色,猶豫了片刻,終是小聲開口,
“九千歲?”
聞言,閉眼假寐的季九蕭未曾睜眼,隻是輕聲應了一句,
聽到回應,紀槿抿唇,
“九千歲可否將我主仆二人帶離此處?”
聞言,季九蕭眼皮一抬,目光定定的看著紀槿,沉默片刻,輕聲開口,
“你的人已經守在山下,他們自會上來!”
言外之意,他不會帶紀槿二人離開,
聞言,雖不知季九蕭為何拒絕,但紀槿卻並沒有生氣,
因為,她並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稍加思索,便能想到,季九蕭明明有能力帶她們離開,但卻沒有答應,顯然是有他的理由,
輕輕眨了眨眼眸,紀槿狀似感歎,
“好吧,希望他們能快一點了!”
聞言,季九蕭沒有說話,目光靜靜地看著身前跳動的火焰,
許是這兩天經受了太多驚嚇意外,又或許是此刻被洞外暴雨雷電聲襯托,洞內極其安靜,
莫名的,紀槿想找個人說說話,
而顯然,當下唯一一個合適的人,隻有季九蕭,抱著試探的心態,紀槿輕聲開口,
“九千歲,迎賓宴的事,後來有查到什麽嗎?”
“嗯!”
似是沒有想到季九蕭真的會回自己,紀槿眨了眨眼眸,朝他身旁挪了挪,
“那查到了什麽?”
季九蕭垂眸看著挪到自己腿旁,雙手環肩,仰著巴掌大小臉,眸光晶亮看著他的少女,深邃的眸光微閃,隨後破天荒般開口,
“雲妃對外號稱重病,實則是被禁足,宮內當晚處置了十三餘人,其中有一宮外男子!”
“宮外男子?”
紀槿愕然,隨後緊接著開口,
“就沒有查到其他的?”
“沒有,線索都斷了!”
紀槿眉頭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