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看去,是殤花攻勢強勁,少年節節敗退,可是,稍微有點眼色見的人,都會注意到,殤花已然氣喘,有些力不從心,但少年卻身姿偏然,腳步靈活,眉宇間,沒有一氣急色,反而帶著些許愚弄的神色,而細看,每每躲開鞭子的距離,竟分毫不差,
他,是在逗著殤花玩……
紀槿眉頭微蹙,輕歎一聲,
而果然,再打了片刻之時,少年突然飛身向上,冷冷出聲,
“玩了這麽半天,也沒什麽新意,沒勁,”
話落,少年身體在空中一旋,衣袂翻飛之間,單手成掌,朝殤花肩頭拍去,
一聲悶哼傳來,殤花踉蹌後退,口吐鮮血,而少年翩然落地,瀟灑帥氣!
“殤花,回來!”
輕喚一聲,紀槿用右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隨後遞給走過來的殤花,平淡開口,
“服下!”
殤花聞言,抬手接過瓶子,打開,取藥服下,隨後默默站在紀槿身旁,
伸手輕輕拍了殤花肩膀,紀槿緩步上前,神色清冷,
“傳言大理寺卿阮晉安滿腹才華,為人正直,是一個難得的好官,倒是沒想到,在教養兒子方麵如此之差,身居廟堂卻養子糊塗不知事,不如早早退隱江湖隱姓埋名,省的被豎子連累,名聲不保!”
紀槿話落,在場眾人嘩然,
當街辱罵批評當朝大理寺卿,這女子,膽子也忒大了……
“姑娘……甚言……”
聽紀槿如此說,阮如孟一時之間,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畢竟,紀槿嘴裏批判的人,是她一貫最為敬愛崇拜的父親,
“小小女子,竟敢辱我父親,找死!”
言罷,少年飛身朝紀槿而來,
“哥,”
殤花,孤影,阮如孟等人見狀,連忙擋在紀槿身前,
但少年顯然被紀槿的話徹底惹怒了,顧不得其中還有自家小妹,隨手一掀,便將幾人推到一旁,隨後欺身逼到紀槿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