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後忙忙招呼何一一抱著貓跟她走。
貓身上的紗布需要拆下來,重新塗一回藥膏然後再裹上紗布。
何一一看著拆了紗布後整個身子都變得光禿禿的貓,一時竟有些無語,聲音裏染上了些許疑惑,“這是無毛貓?就是最近一檔親子節目裏某女星家裏養的那種美麗得不大明顯的貓?”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貓合該渾身一根毛也不生,而且就算想炸毛也沒這硬件設備了。
醫生忙碌間抽空覷了這很傻很天真的姑娘一眼,一顆心頓時滄桑不已。
姑娘你眼睛不好使,腦袋咋也不大靈光呢!無毛貓長這樣?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當然,也不是所有沒長毛的貓就是無毛貓。
它還有可能身受重傷。
“它身上的毛隻是受傷脫落了,等傷口痊愈綻出新皮肉,毛就會重新長出來了。”醫生還是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那種。
心裏卻默默安慰著自己:這是上帝!是上帝!不能跟她較真兒,得高高供奉在神壇上。當然,如果手裏有香火,她都想給這小姑娘點上三炷香了。
何一一看著貓在醫生的動作下顫抖不已哆哆嗦嗦的小身板,心裏再次把虐貓的那壞蛋詛咒了八百遍。
上藥途中,何一一全程握著貓咪一隻前爪,直到貓咪再次給裹成一隻大白粽子,她才後知後覺地感知到手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微痛感。
她摘下手套,瞥見自己那肉乎乎白嫩嫩跟豬蹄似的手,上麵新添了幾道血痕。
呃,待這小東西傷養好了,她一定得給它修修指甲。不然往後還不得一撓一臉血啊。
何一一滿不在乎的往衣服上蹭了蹭手,看著上個藥就仿佛去了半條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貓,眼睛裏閃爍著未明的光芒。
她腆著臉建議道,“要不開點兒止疼藥,看著就好疼哪。”說著還討好地朝著醫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