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何一一收獲了一隻黑得發光黑得發亮的貓主子。
塗色均勻,沒有深一點兒也沒有淺一點兒。
“楚楚,你若是開個理發店估計也很賺呢!”
第一次上手染毛就染得這般有技術,而且難度還遠遠超越了給人染發,可以說是很有天賦了。
何一一很滿意。黑毛的阿福帥出了新高度呢。
楚楚也總算鬆了口氣,這貓出奇的配合著實讓她驚訝了一把。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滿意了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隻是阿福抖了抖吹風機吹過之後格外蓬鬆的毛發,慢慢踱步到鏡子前麵,定定地盯著鏡子裏黑不溜秋的貓看了好半晌,眼裏的嫌棄不止一點兒半點兒。
怎麽可以這麽醜?
貓大爺它都不忍直視了。
顯然何一一並不能理解阿福嫌棄萬分的抑鬱心情,反而覺得染毛染得相當成功。
她樂嗬嗬地抱起阿福,在它毛絨絨的腦袋上親了一口,指著鏡子裏的那隻貓讚美道,“真是好生帥氣的一隻黑貓王子,世界上獨一份兒!”
阿福認同得點了點腦袋。
是啊!相信不會再有人像何一一這樣奇葩到異想天開地把好好一隻雪白雪白的貓咪給手動染成黑色的了。
算了,看在她一心為貓著想的份上兒,它大度點兒不跟她計較了。
阿福抬了抬眼皮,往鏡子裏瞄了一眼又一眼。
左看右看前看後看上看下看,怎麽看怎麽醜。
說真的,它不大能理解何一一這非同一般的審美。
不過,能不能伺候貓主子更衣啊?以前毛發雪白時它都不樂意裸奔,更別提現在頂著這身黑不溜秋的毛了。
阿福“喵喵”兩聲,抬起爪子指向陽台的衣服架子上掛著的那身家居服。
何一一會意,顛顛兒地跑到陽台上把阿福的家居服取下來又顛顛兒地跑回來給自家貓主子穿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