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末的,上班的不用上班,上學的不必上學,再加上外頭陽光慘慘淡淡,空氣清清冷冷,埋頭在溫熱的被子裏一覺睡到天荒地老大概是最幸福不過的事兒了。
不過,昨晚折騰到淩晨兩點鍾才睡下的何一一這天早上顯然是沒法享受這樣的幸福了。
一曲恐怖童謠將何一一從睡夢中驚醒,瘮人的樂調兒似乎讓本就不大熱乎的臥室裏溫度又掉了幾個度。
腦子昏昏沉沉兩眼迷迷瞪瞪的何一一雙手摸摸索索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滑下接聽鍵接起電話。
還不帶電話那頭的人開口,何一一略帶起床氣地聲音就爆發在這不大不小的臥室中,同時也清清楚楚地傳到了一大早從**爬起來給親閨女打電話的何媽耳朵裏。
“誰呀!擾人清夢是不道德行為知道不?”作死從來不看日子的何一一語氣很衝,內心亦是怨念無限。
“哦?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怎麽不道德了?”剛剛準備了滿腔關懷的何媽愣是轉了語氣,陰陽怪氣道,“何二你不如好好跟你媽我說道說道?”
何一一瞬間清醒。在她心裏,何媽可是比薄荷膏紅花油還具提神功效的存在。
貌似,她剛剛還一不小心作了個大死?
“媽,我不道德!我不道德!”何一一忙忙改了口,訕訕詢問道,“您這一大早的有啥事嗎?”
何媽火大,對著電話就是一通怒吼,“何二你是草履蟲淨化的嗎?你媽我跟你說的事兒半點兒都記不到心裏去!”
頭腦簡單四肢不發達說的就是她家糟心閨女了。
何一一揉了揉給自家老媽高分貝聲音震得生疼的耳朵,忙忙表衷心,“媽,您說的啥事兒我沒記著啊!咋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呢!”
聽到那頭不認同地哼了一聲,她繼續道,“我就差把您的話記下來出一本何氏語錄了。您不滿意,我趕明兒就找個小本本開始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