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爸委屈巴巴地給自家閨女搬東西去了。
一箱又一箱,他足足跑了好幾趟才把東西一一搬進後備箱裏。雖然樓層不高,東西不重,可架不住收納箱有點兒多了。
所以東西搬完之後,何爸還是累得好似一頭剛剛一口氣耕完十畝八畝田地的老黃牛,鼻腔裏頭一個勁兒地往出噴氣兒。
然後,他得到了自家閨女親手倒給他的酸奶一杯。
“爸,家裏沒熱水,你就將就著喝吧。”何一一把將將隻夠倒滿一杯的酸奶遞給她爸,臉皮子略微抽搐了兩下。
一大桶酸奶,在她和阿福的共同努力下,就隻剩這麽一丟丟了。
何爸接過酸奶一飲而盡,心裏卻對自家閨女的生活自理能力有了一個更為深刻的認知。
若不是今天過來這一趟,他還不知道當初鬧騰著要獨立要自主的傻閨女家裏連杯白開水都沒得呢。
可想而知,她一天天過得都是些啥日子了。
何爸已經在心裏盤算著等會兒回去了怎麽背地裏跟他家劉女士好好告上一狀,爭取過完年就把何一一給扣押在家裏頭,不讓她再來這邊自立門戶。
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哪裏來的勇氣一個人出來磕磕絆絆過活了這麽長時間?
何爸懷疑的眼神掃過何一一,大概是心理作用,他覺得自家閨女本來圓潤的小臉兒消瘦了許多。
他相當艱難的決定,今晚的紅燒肉他可以多分何一一兩塊兒吃。
這世上,有一種瘦,叫爸媽覺得你瘦。
在自家老爸眼裏消瘦了許多的何一一把臥室桌子上的電腦抱出來塞進何爸懷裏,又將阿福的貓碗用水衝幹淨之後裝進袋子裏挎在她爸手腕上,然後她自己把阿福抱在懷裏就欲出門。
剛剛恰好一不小心瞄到一隻碗底凝固的乳白奶漬猜想到自己剛剛喝的酸奶可能是從貓嘴裏撿漏的何爸本來還抑鬱著心情,可在看到自家閨女就準備這樣風涼地出門時,還是忍不住出聲道,“你不穿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