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天氣晴好,陽光微暖。
何一一起了個大早,梳洗完畢,換上了阿福友情貢獻的那套粉嫩嫩的衣服,往鏡子前麵一戳。
隻見鏡子裏那姑娘粉粉嫩嫩小小一個,一張小臉兒粉嘟嘟的,皮膚狀態好到連顆痘都沒長。
相由心生。古人誠不欺我也。
何一一暗自感慨著。
這些日子她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與阿福也處得好,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麵貌飽滿到不行。
就是偶爾她心底也會生出一些惴惴不安來。
其原因嘛,自然也在她家貓主子身上。
一連四五日,阿福貓性大變,一改往日的畫風,也不毒舌了,也不小白眼一翻拿著眼白瞅人了,私下裏跟何一一說話時一改之前陰陽怪氣的腔調,聲音溫潤如暖玉生煙,整個一謙謙如玉的貓中君子。
何一一一麵享受著自家貓主子難得一見的溫柔,一麵暗搓搓地猜測著阿福是不是給什麽東西刺激到了還是在悶聲憋大招呢。
這般模樣的阿福,讓她頗為受寵若驚,恍恍惚惚竟生出一種不真實感,好像整個人行走在雲端,飄飄然卻不知哪一秒會突然掉下去摔落在地。
不過何一一一向想得很開,看得很開,對於想不明白的事兒,她從來不會過多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於是,她就這樣稀裏糊塗地享受著自家貓主子難得一見的溫柔。
等把自己拾掇整齊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的時候,何一一發現阿福正拱著身子從被窩裏往出鑽呢,毛絨絨的腦袋上還頂著兩撮呆毛。
“阿福,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何一一咧出個傻乎乎的笑臉,上前兩步親昵地摸摸自家貓主子的大腦袋。
阿福對自家飼主的話充耳不聞,一雙黑烏烏圓溜溜的貓瞳怔怔地望向何一一,眼神裏恍若閃著光。
半晌,隻聽它沒頭沒腦地來了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