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一和白陶陶兩人都不是霸道的性子。平素裏一個沒心沒肺萬事不走心,一個軟萌可欺膽子小得可憐。
不過睡覺的姿勢兩人卻是一個賽一個的豪放,一個賽一個的粗獷。
一整晚,本來睡兩個人完全足夠的大床卻愣生生給何一一和白陶陶四仰八叉的睡姿映襯的狹小無比。
兩個睡得死沉死沉的姑娘家其間還數次交手,酣眠中你捅我一胳膊肘子,我踹你一腳的。
或許是由於兩人睡覺姿勢同樣霸道,她們也沒分出個勝負來。
第二天一大早,何媽受葉知秋之托進來喊白陶陶起**學時,就見倆姑娘呈不規則的大字攤開,占滿了整個床鋪。
白陶陶的胳膊霸道地橫在何一一身上,而她家閨女一條腿亦是毫不客氣地搭在白陶陶腰上。
何媽無奈搖頭,重重歎了口氣。
這倆人,實在不適合睡在一張**。
盯著**睡得憨實的連對自己進來都毫無所覺的倆姑娘,何媽果斷轉身進了洗手間,再出來時,一手一條濕帕子,還是剛剛扔進冷水裏頭浸泡之後再瀝出來使勁兒捏上一把就能捏出水來的那種。
她對喊人起床這事兒很有一套心得,畢竟這麽多年和自家閨女鬥智鬥勇積攢下來的經驗也不是白的。
有時候,喊著名字喚她個大十幾遍一點兒用都沒得。
不還有一句話說,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麽?
何一一有時候就算醒了,也哼哼唧唧抱著被子不肯起來。
後來,何媽就想了一個妙招,大冬天裏效果最佳。
拿條冷冰冰的濕帕子往人臉上一敷,就能從靈魂深處喚醒這個人,而且還是連個回籠覺都不再想睡的那種。
這一招,她給何一一用過,給她家老菜幫子用過,今天就再給**這倆姑娘試一試吧!
原本睡得正香的何一一和白陶陶登時給冷得一個激靈,瞬間睜開了眼睛,一顆剛剛睡醒本該混沌不堪的大腦一下子變得清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