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萬籟俱寂。
大多數人都沉入夢鄉,做起了甜甜的美夢。當然,這樣的夜裏,也有人不能安枕。
“實驗進行得如何了?”一人立在窗邊,手中拄著精雕細琢的檀香木拐杖,目光沉沉得望向被黑暗吞噬的夜晚,聲音竟是比冬夜裏的寒風還要冷厲上幾分。
房間裏異常開闊,黑白色調勾勒出近乎麻木的冰冷,家具牆壁,吊燈擺設,種種皆是黑白色係,四下幹淨得不落纖塵。
不遠處畢恭畢敬得立著另一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金邊眼鏡嵌在他挺立的鼻梁上,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的精光亦被遮掩了三分,一眼看過去,還當這人是個善茬兒。
隻聽他恭恭敬敬匯報道,“先生,那邊傳來消息,實驗正到緊要關頭,江先生剛剛突破難關,接下來隻會越來越順利。”說著,臉上綻開一個陰森森的笑容,“相信用不了多久,先生就能得償所願了。”
窗邊那人聞言心情大好,語氣裏也染上了幾分笑意,“江先生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哪!吩咐下去,這個月,實驗室那邊所有人工資翻倍。”
“是,先生!”遲疑了一會兒,猶猶豫豫的聲音再度響起,“容屬下多句嘴,實驗體的特殊性,要不要告知江先生?”
“老陳!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這事兒,你給我記住了,一定瞞得死死的,絕不能給第三個人知道。”
“是!屬下明白。”那被喚作“老陳”的人諾諾點頭,恭恭敬敬退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掩上門離開了。
房間內,那人仿佛一時間陷入了癲狂,拐杖敲在地板上咚咚作響,陰森恐怖的聲音自他殷紅的唇角溢出,“哈……哈……哈……這一天終於快來了……快來了……”
同一時間,白宅寂靜無聲,牆上的壁燈傾泄出昏黃的光線。偌大的別墅裏空空****的不見一絲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