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蘇恬要是還不知道男人口中說的“感謝”是怎麽個感謝法,那她就是一個傻子了。
她霎時間漲紅了臉,心跳一陣加速。
“別、別鬧了,丁特助還……在呢……”
她轉頭看向一旁,想要轉移話題,卻發現哪裏還有丁艋山的身影?
對方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消失無蹤了。
要不怎麽說他是戰景硯的得力助手呢?
這眼見力也是沒誰了。
一開始他確實不知道戰景硯的意圖,直到蘇恬突然出現在房間而戰景硯臉上卻無半分意外,他才後知後覺地猜到自家這個冷傲腹黑的Boss真正的目的。
搞了半天,他把夏秋珊帶到房間就隻是為了引蘇恬過來跟人家在酒店套房裏二人世界啊!
所以,從兩人目無旁人地抱在一起親親我我開始,他就特——別——識趣地悄悄離開了。
眼見自己可以推脫“理由”不在了,蘇恬更慌了,“景、景硯,我那個……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啊,對了,我來‘那個’了!要不,改天?”
她說完轉了身就想從男人的胳膊底下溜出去,但才剛一動就被戰景硯一把壓著肩膀翻了過來。
他俯身看著她,眼裏帶著戲謔,“你是不是生理期,我會不知道?”
“咳……咳咳……”
蘇恬頓時嗆得一陣咳嗽,臉色愈發地緋紅。
他知道什麽啊他知道?她可不知道他還知道她生理期這種事情……
“恬兒……”
戰景硯突然放柔了聲音,眸光變得幽深而專注,就好像帶了火。
就好似受到了蠱惑一般,蘇恬不知不覺停住了咳嗽,對視著他的雙眸,一瞬間全世界好像隻剩了她和眼前的他。
“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嗎?”
戰景硯道。
蘇恬一愣,有些尷尬也有些窘迫,“你……你都知道了?”
戰景硯無奈地歎了口氣,“你躲得這麽明顯,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