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的心意,吳媽立刻教給她做了一道既簡單又營養的養生湯。
端著湯,盯著眼前禁閉著的房門,蘇恬輕輕勾了勾唇角。
“嗬……”
既然這個霍真真整日躲在閣樓裏不出來,她自然要想辦法把這個躲在暗地裏的黑手拖出來,暴曬在陽光下才行。
要不然怎麽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想著,她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房間裏就傳來了回應:
“進來。”
說話的並不是女聲,而是一道自己所熟悉的男音——戰景硯。
看來,那些傭人議論的沒錯,他是真的留在家裏陪在這個霍真真身邊照顧她。
她推開門,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她會過來,他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詫異,“恬兒?”
“我聽說霍小姐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我煲了碗湯送過來。”
蘇恬微笑著走近床邊,道。
“你親手煲的?”
戰景硯微挑了眉,眼裏帶著探究。
他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吳媽在學做飯,不過,他倒是一直沒機會品嚐她的手藝,隻除了……那天晚上的那晚雞蛋羹。
想著那一晚的味道,他倒真有幾分期待之後能真正吃到她做的飯菜。
“嗯。”
蘇恬說著,將湯遞到霍真真麵前,順便趁機打量起對方。
雖然前一世她們兩人也算是在同一個屋簷下住了很長時間,但其實她一共也不過才見過這個女人幾麵而已,印象中她好像永遠把自己關在這個閣樓裏,簡直就像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對方。
她這才發現,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年輕一些,看起來也就跟她差不多大——她原以為她跟戰景硯是同齡人。
大概因為長時間鮮少曬太陽的緣故,她的肌膚透著異樣的蒼白,配上那雙含著剪水般的眼睛、同樣顏色淺淡的粉色的唇,整個人帶著一種別樣的脆弱的美,就好像一個不經意就會摔碎一般,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去嗬護她,將她捧在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