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恬再次皺起了眉，心底隱隱劃過一絲異樣。
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跟戰景硯的年紀差不多，但卻擺著一副似長輩又不似長輩的口吻，說著表麵勸解實則卻透著隱秘的親密的話。
這種感覺……實在讓人不爽……
“胡鬧？嗬，你覺得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在同我說話？舊相識？還是奶奶？”
戰景硯冷嗤一聲，嘲諷道。
蘇恬一愣，頓時有些瞠目結舌，奶……奶？
相對比眼前兩人是“舊相識”這一點，顯然這個稱呼更為勁爆。
這個女人竟然是戰老爺子的小嬌妻？
婁梓芸身體一僵，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兮兮。
蘇恬忽然間都有些同情眼前這個女人了。
她是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這個女人又是怎麽變成了戰景硯的“小奶奶”，但很顯然，她依舊喜歡著戰景硯。
喜歡孫子，卻嫁給了爺爺。
此時此刻，蘇恬直想說一句：
“貴圈真亂！”
婁梓芸微微顫抖著，聲音裏帶著隱忍的痛苦：
“景硯，你為什麽要故意這樣說？你明明什麽都知道，你知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
“我不知道。”戰景硯冷聲打斷了她的話，冷毅的嘴角拉出堅硬的弧度，“不要說什麽都是為了我好之類的話，我嫌惡心。”
“惡……心？”婁梓芸腳下一蹌，幾乎快要站不穩。
連一旁的蘇恬都感覺到了她當胸會心一擊的感覺。
夠狠！
也夠絕！
可越是這樣，她便越是好奇兩人之間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麽。
難道……他們以前是戀人，戀人背叛然後嫁給了自己的爺爺？
這部年度大戲劇情太神逆轉，蘇恬表示有點接受無能。
婁梓芸早已經顧不得在場還有第三人，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受傷，“景硯，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是不是真的為了你，你難道感受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