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主動親人和被人親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蘇恬顯然不喜歡後者。
“放唔……我不要……”她掙紮著,一把推開了戰景硯,噘著嘴很是不滿,“你不可以親我。”
“為什麽?”
戰景硯粗喘著問道,眸色幽深地緊鎖著眼前的小女人,雙唇不時地輕觸著她緋紅的臉頰。
“因為……我親你……你不可以親我……”
說完,也不管這邏輯通不通,蘇恬雙手捧住戰景硯的臉頰就又親了上去。
親也不好好親,就好像小孩子在嬉鬧一般,啵——地臉頰一口,啵——地鼻子上一口,逮住哪兒就親哪兒,毫無章法和順序。
親著親著,她的手不知怎麽就摸到了他的胸口。
嗯嗯,手感不錯。
她捏了捏,又揉了揉,好似發現了什麽新奇的玩具,停下了親吻,雙眼放光地盯著他的胸口。
方才的折騰早已經將他身上的襯衣打濕,半透明的布料濕漉漉地緊貼在他的胸前,結實地肌肉線條看起來極其性澸誘人。
如果這個時候蘇恬的意識是清醒的,她大概會驚訝於自己竟然將“性澸”這兩個字用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但她現在顯然意識不清,她也分辨不出“性澸”是什麽意思,她隻知道,她現在很“餓”,眼前的“東西”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戰景硯可不是某個醉鬼,她眼中直白到近乎赤果的“饑渴”頓時讓他眉心一跳,湧起一陣莫名強烈的危機感。
“喂!唔!”
警告還來不及出口,蘇恬已經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其實不算疼,她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
真正令人難受的是緊隨而起的酥麻感,就好似有一隻小小的螞蟻在你的神經末梢緩慢爬行,不痛不癢,卻叫人難以忽視,隻覺得整個人都隨著它小小的腳而一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