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向來精力十足的蘇恬今天卻顯得有點力不從心,時不時就停下來揉一揉自己的後腰。
她這小動作做多了連白老都察覺到了異常,在不知道第幾次她無意識地按揉自己的後腰時,他忍不住開了口:
“怎麽,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賊了?”
這原本就是一句打趣,但本就做賊心虛的蘇恬聽起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她頓時一下燒紅了臉。
白老怎麽說也是活了這麽大一把歲數了,頓時覺出了其中的意味,他品了一口茶,沉聲道:
“年輕人談戀愛也要懂得節製一點。”
本就紅著臉的蘇恬頓時被這句話說得臉頰一陣火燒火燎,心裏更是忍不住對戰景硯一陣臭罵:
該死的,那個隨時隨地發啊情還不懂得節製的男人!
都怪他!
害得她今天這麽丟臉!
明明以前也沒見他這樣,那個銫情狂魔!
“好了,好了,今天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著身旁蘇恬的臉色變了又變,白老開口道。
他倒不是那種老古板,覺得有些事情隻有婚後才可以進行,但影響到身體可就不好了。
蘇恬更是覺得羞窘得無地自容了,“不用了,我恨好。”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誰要因為這樣的理由早退啊!?
“哦——”
白老長長地應了一聲,分明是不相信她的話。
蘇恬的臉頓時又燒紅了幾分,“總、總之就是這樣!”她丟下這句話,急匆匆地轉身出了辦公室。
卻在門口時因為沒注意而與來人撞了個措手不及。
“啊,抱歉,您沒事吧?”
蘇恬立馬彎腰道歉。
畢竟來這裏的人多半都是病人,既然是病人那就是自己必須“服務”的對象了,她可不能因為自己的冒失就壞了中醫館在外的口碑和形象。
“沒事,我剛剛也沒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