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笑說起這事情來就是一陣的唏噓,雖然說這記者所報導出來的肯定是有些誇大的成分在裏麵,但是大部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於是她的眸子牢牢的盯著顧南心,不放過後者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慢慢道:“說陸大少為情所困,竟然出手打傷了一個女性,後者還哭哭啼啼個不停。”
顧南心幾不可見的挑眉,“是嗎?大部分都是對的。”
“唔,我想你得注意一件事情了。”韓笑笑收回自己的視線,隨意的說道。
微訝的眼神掃了過去,顧南心定定的看著她。
“聽說那個叫顧什麽的,在記者麵前說了很多話呢,現在倒是都說你是個……恩……”韓笑笑頓了頓,繼續道:“水性……的女人。”
後麵兩個字被韓笑笑模糊的話語蓋過,說完就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南心。
實際上韓笑笑在看到報紙的那一刻,真的很想把那寫報道的人拉出來痛打一番。
但是在冷靜下來過後,她首先就是想找顧南心來問清事情的真相。
現在瞧著顧南心唇角的一抹冷意,韓笑笑的心也是悄然放了下來。
看來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不過就是記者的一些炒作罷了,喏。”
顧南心用一隻手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拉下,胳膊上的繃帶盡數展現在韓笑笑的眼前。
韓笑笑驚訝的叫了一聲,著急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受傷了!”
顧南心緩緩把外套重新披好,十分淡然的說:“顧初朝著我扔了一把刀過來,要不是陸漠北,估計你現在都見不到我了。所以陸漠北才會打她,隻不過正好被狗仔偷拍到。我想在我和陸漠北離開醫院之後,又有記者去采訪了。”
韓笑笑頓時惱怒起來,一聽到顧南心如此說,她的心都是跟揪起來一樣。
但是瞧著顧南心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哪裏有著半點緊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