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漠北,你怎麽就這麽無賴?”顧南心笑著,聲音卻是寒涼,眸中的寒光盡數落到陸漠北那張純潔無害的俊臉上。
“你總說欠我人情不是你所願。那麽這次,心心,這緋聞,是破解還是將錯就錯,全然在於你一句話。”
顧南心心裏一震,將錯就錯?也虧陸漠北想得出來。
他們隻是契約婚姻,原本隻是訂婚,卻被陸漠北硬生生變成結婚,顧南心的一肚子火沒地可撒。
她眯了眯眸子,涼涼的瞧了陸漠北一眼,“陸公子既然想玩,您請繼續。”
說完轉身便往公司裏走了。
剩下的一群人眼巴巴的望著陸漠北,揣摩著兩人的關係。
顧南心這一走,陸漠北的臉色便冷了下來,他的目光在一家家媒體的話筒上逡巡而過,雙手隨意往西裝褲裏輕放,隨性又慵懶說道:“諸位,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也看到了,顧小姐並不是那麽好追的。”
一句不好追就向媒體道破了他們的關係,戳破了什麽情侶夫妻懷孕的緋聞。但是,媒體仍舊轟動,陸漠北追求顧南心被拒,無疑也是頭條。
陸漠北見狀攤了攤手,勾唇,便轉身同助理一塊兒進入顧氏公司了。
顧家和陸家有商業合作,他這舉動並不稀奇。
今天公司的氣氛有些奇怪,過道裏,不少員工遇到顧南心都停下腳步,行注目禮一般看著她走進辦公室。
翻著手邊的文件,顧南心目光微沉,緊鎖著合同右下角上蒼勁有力的簽名。
鐵畫銀鉤,筆力雄健,生動中不乏氣勢。
寫這字的人,優雅矜貴,風度翩翩,可卻是讓顧南心討厭的。
“陸漠北。”鬼使神差的,顧南心念出陸漠北的名字。
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仿佛那兩個字是魔鬼一般避之不及地關上合同,偏頭來看電腦。
瀏覽一遍當日最新的商業報道是顧南心的習慣之一。